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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础软件

                基础软件会成为新赛道?-从网易云更名网易数帆说起
                作者:   来源:一楠时光   日期:2020-07-26
                   “网易数帆只输出基础软件,且基础软件可运行于所有平台。”

                   7月16日的网易数字+大会上,网易副总裁、杭研院院长汪源在阐述网易云新的品牌命名和战略定位时,如是说道。他强调,网易数帆将着力于云原生操作系统解决方案的构建,解除软件和硬件的绑定,通过开源技术,混合云及多云部署,致力于打造更开放的数字生态能力体系。

                   网易数帆的愿景是“成为领先的数字化转型基础软件提供商”,这一新提法,是新基建下的应景之举,还是基于多年技术发展的深刻洞察和主动求变?

                   当云计算市场日趋于寡头竞争,鲜有人关注的基础软件市场空间到底价值几何?

                   企业数字化转型加速,阿里、腾讯等云计算巨头纷纷扩大基础设施投入,而网易在战略方面的动作一直让外界难以看清,此次加码基础软件市,到底在下怎样的一盘棋?

                   01

                   基础软件离我们有多远?

                   基础软件并非一个新鲜词汇,简单来讲,是指位于硬件和应用软件之间具有承上启下作用的枢纽,包括操作系统、中间件、数据库等。

                   正如物理、数学、化学等基础学科对于科技的发展具有关键作用一样,基础软件对于软件领域也犹如铺路石一般,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

                   简单回顾基础软件的发展史,从大小型机时代的硬件附属阶段,再到PC时代的独立软件产品阶段,到互联网+时代的“软件即服务”阶段,以及数字经济时代的“软件定义”阶段,其发展和进化的速度日益加快。

                   “硬件附属”阶段。在大小型机时代,硬件占据绝对主体的地位,软件仅仅作为计算机硬件的附属物而存在,没有独立的商业形态。

                   “独立软件产品”阶段。PC时代出现了软件许可证(License)的概念,软件作为一个独立的产品销售,软件代码成为核心竞争力而不再对使用者开放,标志性的成功案例就是微软的Windows操作系统。

                   “软件即服务”阶段。为了反对源代码不开放的闭源文化和许可证销售模式的Copyright保护,开源软件蓬勃兴起,诞生了以Linux操作系统和GNU GCC编译器为代表的一批优秀的开源软件,以及以GPL为代表的Copyleft许可证规则,形成了一整套可以与商业软件竞争的开源软件体系。

                   “软件定义”阶段。随着移动互联网、云计算、大数据、物联网、AI等与实体经济、现代金融的结合,企业单纯购买软件产品解决问题的时代已经过去,全球性的数据中心和统一数据标准的建设,构建基于软件平台的服务体系,基础软件平台成为信息化的重要基础和关键抓手。[1]

                   02

                   基础软件的市场容量几何?

                   基础软件的市场容量并不低。但基本上都是以国际巨头形成垄断并独领风骚,如甲骨文的数据库,IBM的中间件,SAP的ERP等。

                   仅操作系统的授权及技术服务一项,2019年,全球市场规模接近6000亿人民币。微软的Windows占据87.66%,苹果MacOS占据7.09%,两者加到一起几乎占据了95%以上的市场。在移动终端操作系统方面,谷歌安卓占75.98%,苹果iOS占据22.88%,几乎没有为其它操作系统留有任何空间。

                   长久以来,在国内的基础软件领域,由于对知识产权保护的漠视,基础技术研发的重视不足等原因,一直缺乏支持基础软件发展的良好土壤。据不完全统计,近20年来,我国在操作系统方面的国家投入已经累计超过了160亿人民币。但这背后,国内很多操作系统发展缓慢。[2]

                   反观国外,尤其是美国,由于信息化和云计算、人工智能等起步较早且发展较快,加之良好的投融资环境和资本市场成熟,无论是已上市的公司数据库公司MongoDB和数据搜索公司Elastic等,还是未上市的开源数据库Cockroach Labs,云计算自动化平台HashiCorp等,都显示出不错的发展势头和前景。

                   “美国市场的蓬勃离不开大数据与云计算的背景。可以说,整个基础架构的增量和变革都在美国率先发生。”[3]

                   03

                   为什么是基础软件?

                   数字化新基建方兴未艾,从传统的计算环境,到当前的云计算环境以及未来的软件定义环境。

                   毫无疑问,软件定义已成为业界的共识,在数字化转型加速阶段,软件定义能力正成为企业的核心能力。

                   早在2009年,C++之父Bjarne Stroustrup就提出“Our civilization runson software.”而紧接着2011年,MarcAndreessen 也曾说过“Software is eating the world, in allsectors”.

                   3月4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会议上强调,要加快推进国家规划已明确的重大工程和基础设施建设,尤其要加快新基建步伐。

                   6月,国家电网与百度、阿里、腾讯等一众科技公司签署“数字新基建”战略合作协议。[4]

                   可以预想的是,在数字经济浪潮的席卷下,云计算、大数据和AI等数字化技术将为成为数字社会的“水电煤”等基础性和必备性资源。而支撑未来社会高速运转的底层动力,则是软件,尤其是基础软件。

                   当今云计算的鼻祖亚马逊,令人叹为观止的不仅仅是其飞速发展的规模和业绩,更在于其创始人对技术领域的前瞻布局和在软件领域的持续深耕和投入,其本质上是一家软件驱动的公司,也是微服务等技术架构的首创者,倡导根据业务需要来实施快速迭代和高效演进。在AI算法领域,其1998 年推出协同过滤算法,至今几乎所有互联网业务的个性化推荐仍在使用该算法。

                   随着数字化技术的不断演进,对计算、存储、传输、深度学习等要求也越来越高,在此基础上,大数据和人工智能等与软件技术可谓密不可分。

                   计算、网络和存储等资源都需要通过软件系统来进行更高效统一的调度和统一管理,软件定义基础设施的情况日益普遍。比如,软件定义网络,就是通过软件编程的形式定义和控制网络,控制面与数据面分离,实现对网络流量的灵活控制。软件定义存储,就是通过内置存储、直连存储、外置存储及云存储等方式,实现存储资源抽象、池化、自动化。软件定义计算,就是实现硬件资源与计算能力的解耦合,将计算能力以资源池的形式提供给用户。

                   中国科学院院士梅宏表示:“当前,软件正在呈现出‘基础设施化’的趋势。一方面,软件自身已成为信息技术应用基础设施的重要构成部分,以平台方式为各类信息技术应用和服务提供基础性能力和运行支撑。

                   另一方面,软件正在‘融入’到支撑整个人类经济社会运行的‘基础设施’中,特别是随着互联网和其他网络(包括电信网、移动网、物联网等)的不断交汇融合,软件正在对传统物理世界基础设施和社会经济基础设施进行重塑和重构,通过软件定义的方式赋予其新的能力和灵活性,成为促进生产方式升级、生产关系变革、产业升级、新兴产业和价值链的诞生与发展的重要引擎。” [5]

                   04

                   为什么这一赛道引发关注?

                   从上个世纪到现在,软件领域的战事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IDC 最新报告显示,2019年企业应用软件市场的全球收入同比增长7.5%,达到2246亿美元。2019年排名前五位的企业应用软件供应商是SAP 、Oracle、Salesforce、Intuit 、微软,基本上都是巨头的竞争。

                   传统的PC端,微软的window和苹果的mac基本上占据了所有的操作系统市场空间,而到移动端,又是另一番竞争格局,微软创始人比尔盖茨曾表达过他的遗憾,“因为自己的决策失误而让谷歌的安卓一统江湖造成的损失是4000亿美金”。

                   从软件的发展史来看,早在软件即服务阶段,软件的商业模式就日益清晰。软件的运营服务而不是代码成为软件产业的核心竞争力,营造巨大通用市场、经营掌控生态链、跨界竞争成为软件商业模式的三大精髓。

                   做得最成功的微软,走的就是开放的路线,它的操作系统,也可以运行在IBM 的机器上,Oracle、Linux等也是如此。

                   为什么要采用开放的策略呢?

                   因为尽管一家企业再大,也不可能把基础软件领域的所有工作都给做了,涉及到的复杂程度和技术研发投入等,绝非是一个企业可以承担的。只有软件生态体系的共建,才有利于将蛋糕越做越大,将各自企业的竞争优势和全球开发者的智慧等集合,共同促进软件市场的良性发展。

                   数字化进入下半场,新基建的大幕拉开的可能仅仅是冰山一角,技术的融合面临更多的挑战。

                   比如说,通过云计算技术降低成本的过程中,如何将spark等运行在容器环境下更好地赋能开源社区?

                   当计算能力被在线业务抢占时,如何快速修复,应对抢占带来的波动性?

                   云原生如何实现计算和存储分离,如何实现分布式高性能存储?

                   解决上述一个个难题的过程,也是技术不断与业务融合来解决实际问题的过程,而不再是那些停在酷炫和美观层面的数据驾驶舱,抑或是各种定义满天飞的数据中台。

                   倘若说经典的数字化技术是以操作系统、中间件、数据库等基础软件为代表,那么在云计算、5G、大数据和人工智能等技术的融合发展之下,新型数字化技术将会催生更多的软件生产力平台、大数据生产力平台和云原生操作系统等,将会给行业和生态带来更多的变革。

                   前有新冠疫情的冲击,后有国际政治形势的云橘波诡,国产自主可控的呼声和要求再一次重回大众视野。在此大背景下,国家对新型数字化技术的底层基座——基础软件的要求将会更加强烈和迫切。无论是阿里的“云钉一体”、云操作系统飞天,还是百度自研的飞桨深度学习平台等,巨头们都在加大对底层基础技术和软件等层面的研发和投入。

                   从2016年首次提出场景化云服务,正式发力B端企业市场,到不断推出数据和业务双中台等战略,到这次更名为“网易数帆”。从发展路径来看,网易的策略很明显,即一直致力于加深数字化技术与业务场景的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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